1.
胡蝶忍不知道自己這麼做,究竟是對或錯。
縱使在柱合會議上,她笑容可掬的主動向主公表示願意收留竈門兄妹和他們的同伴,但其實她心中依舊有些忐忑。禰豆子居然可以忍住吃人的慾望,對於流淌著稀血的手臂視而不見的確是強而有力的證據,炭治郎守護妹妹的決心亦不在話下,忍可以理解為何鱗瀧師父與義勇不惜賭上性命,也要替這對兄妹擔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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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蝶忍不知道自己這麼做,究竟是對或錯。
縱使在柱合會議上,她笑容可掬的主動向主公表示願意收留竈門兄妹和他們的同伴,但其實她心中依舊有些忐忑。禰豆子居然可以忍住吃人的慾望,對於流淌著稀血的手臂視而不見的確是強而有力的證據,炭治郎守護妹妹的決心亦不在話下,忍可以理解為何鱗瀧師父與義勇不惜賭上性命,也要替這對兄妹擔保。
冨岡義勇記得那一天,胡蝶忍開始進駐他心頭的那一天。她就像隻小蝴蝶,輕輕掠過湖面後留下淺淺的漣漪。漣漪雖淺,卻擴散出一個又一個的圓,最後連平穩的湖面都隨之震動。
那是一個下過雨的早晨。即使太陽已出來好一段時刻,卻還是不減空氣中的溼冷。
寫在前面:
里維站在校場旁,望向不遠處獨自練習的佩托拉。身著立體機動裝置的她一遍又一遍地跳上練習用的高牆、再一躍而下試圖回到定點。偏偏她落地的位置總是上天跟她開玩笑似的差了那麼一點,於是他就這麼看著少女不斷重複著枯燥的跳躍,隨著次數增加,佩托拉落地的姿勢益發歪斜、著地的位置也離定點越來越遠。不出意料,在一次跳躍後,她終於因為重心不穩摔倒在地,翻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