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呀,這種東西居然也可以生到Part 4(自毆)
或許片段的靈感就是特別偏愛我吧,但這樣也等於是多了一堆補不起來的坑啊。
我也要完整的靈感啦(泣)


11.
「我是莉莎‧霍克愛,階級是准尉,往後還請多指教。」她對著眾人行了個標準的舉手禮,一雙銳目卻不斷掃射四周,不甘示弱地將那些來者不善的眼神一一瞪回去。

話音方落,一陣粗魯的叫喊聲自人群的另一端傳來。一個筋肉橫陳的大漢推開人群,一臉凶相的踏至霍克愛面前。

「這小騷貨憑什麼這麼年輕就坐上准尉的位子?我們這種人就是命賤注定當個供人使喚的小兵是不?」他操著一口粗魯的口音哇啦啦地罵著,幾滴唾沫還噴到了霍克愛的臉上。

對於他的放肆,霍克愛僅是挑了挑眉,以森冷的目光迎上大漢鄙夷的嘴臉。

「唷?還會瞪人?」將霍克愛的沉默視為挑釁,大漢笑得更加猖狂。「兄弟們,我們就來看這妞兒有沒有本事挺得住我們吧!」

眾人縱聲大笑。四周傳來不堪入耳的嘲笑聲,有人甚至當著霍克愛的面擺出下流的手勢與動作。但她不急著動怒,反而先以詢問的眼神望向自剛才起就默不作聲的羅伊。後者臉上雖毫無表情,但眼中卻有藏不住的怒意。霍克愛見狀反而朝他眨眨眼,示意他別擔心。

了解羅伊夾在她與眾多士兵之間的難處,但也不想在下屬面前失了威嚴,霍克愛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粗漢身上。後者已經脫掉上衣,露出他足足有霍克愛兩倍粗的胳膊。

「我叫老喬治,小賤貨妳給我記著了!」說完一記拳頭直朝霍克愛掃去。

說時遲那時快,霍克愛閃也不閃,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箝住了老喬治的手腕,力道之大甚至讓他沒法將手抽回。還等不及他反應,霍克愛的左拳隨即正中他的鼻樑,無處閃避的老喬治立刻向後飛了出去。

「我聽說對上級長官動手是重罪一條,」霍克愛看著努力掙扎想站起來的老喬治,好整以暇地扳扳兩掌,「但我相信您只是想展示您的身手罷了。」

聽了她這番話,老喬治捂住自己被打斷的鼻樑,臉上浮出一抹冷笑,「妳這娘們,」他痛得直喘氣,「還真他媽的欠幹!」

喧嘩聲再度響起。眾人不約而同的開始重新審視起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新任長官。霍克愛回頭瞄向羅伊,瞧見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嘉許。


12.
待在這兒已經有幾天了呢?霍克愛心想。好像是三天吧。這三天來她幾乎沒有闔過眼,照理說應該是早已疲憊不堪,但她卻還覺得精力充沛,甚至還有些亢奮。與其說是不眠藥的藥效,不如說是任務在身的那份責任心與壓迫感叫她無法鬆懈。她握緊了手中的狙擊槍,可以感覺到汗水沁濕了槍身。伸手在衣上胡亂一抹,霍克愛又重新調整了姿勢,任何一個小差錯都有可能壞了大事。

瞄準器的視野極度狹窄,但霍克愛早就習以為常。優異的視力和超乎常人的忍耐力造就了她在狙擊上的卓越能力,她就像一隻獵鷹,凡是被她盯上的獵物都逃不了一死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用一雙利爪將他們四分五裂。

然而她終究是個人類,所以她擁有的不是鷹爪而是一柄槍,只要食指一壓,就可輕易取人性命。

就像那個彈指間就可使一切灰飛湮滅的男人一樣。

目標已經出現。霍克愛吞了吞口水,看著那個黑色的小小準星在獵物的腦門上來回游移。對方不知自己性命堪虞,仍是不自覺的和別人談笑風生。儘管笑吧,霍克愛心想,因為你以後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
槍聲方落,預料中的驚叫聲掩蓋了一切,霍克愛快速的收拾一切,匆匆奔下藏身的廢棄屋,一點也不想在她執刑的地方多留一秒。


13.
「喝掉。」溫莉將一杯熱牛奶擺在愛德的床頭,示意他喝下去。

「不要。」愛德堅決抵抗,一點也不想領教那是什麼滋味。

「喝了它。」

「……妳對。」愛德難得妥協。事實上是沒力氣跟她吵,甫裝上機械鎧的他才剛結束一次令人痛徹心肺的復健,他可不想再領教溫莉的扳手攻擊。

溫莉又去忙了。她一下打開工具組,對擺在一旁的備用機械鎧這裡調調那裡轉轉;沒一會又跑去外頭自顧自地攬了一疊外科書籍進來,還順道帶了兩本煉金術書給愛德。翻不了兩頁她又放下了書,將四散的零件一一擺回樓下歸位。等她重新上樓時,她又一句話也不說,只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直瞅著愛德。

「……妳今天怪怪的。」愛德忍不住開口,牛奶的酸味還在他喉中久久不散。

一絲燥熱自溫莉的臉上閃過,她心虛地跳起身,狠狠摔上房門跑了出去。

愛德咕噥起來:「什麼跟什麼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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